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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访龙的国土三十周年”泰国诗琳通公主访华30周年专题演讲(二)

中泰对照版 2011年第6期 2016-06-30

编者按:2011年是泰国诗琳通公主访华30周年。8月17日,诗琳通公主莅临朱拉隆功大学孔子学院举办的“庆祝诗琳通公主访华30周年专题演讲会”,发表“踏访龙的国土30周年”主题演讲,与300余名来宾一起回顾30年访华历程中的精彩片段和感悟,并鼓励大家学好汉语,亲身领略中国文化的博大精深。应读者要求,本刊于2011年第5期刊登了公主演讲的第一部分,本期继续刊登演讲的第二部分,让我们与诗琳通公主一起领略中国的自然人文之胜。

在中国参观过的一个重要的地方是长城。长城是中国重要的历史古迹,用来抵御外族入侵,防止他们进入中华文明的腹地——中原地区,是经过历朝历代不断地修建才完成的。据说,宇航员坐着火箭升入太空时,最后从他们的视线内消失的地球景观就是中国的长城。长城在泰国也是老幼皆知。记得有一次网上投票活动,主题是“什么是新时代的世界奇迹?”,中国长城也是备选之一,我也参加了投票,投给了长城,最后果然赢了。只可惜当初给中国友好使者投票时我还不知情,不然也会为自己投一票的。

这张照片是第一次去长城时拍到的,这一段是比较容易登上去的,叫做“八达岭”。除此之外,在其他地方也有长城的不同区段,这一处叫“慕田峪”,是后来去的。2001年在北京大学读书时就很想去,但老师说路不好走,坐车容易出危险,要等雪化了一些才可以去。在宁夏也有一段长城,但没有什么人知道,在书里面也很少有记载,每当告诉别人宁夏也有长城时,得到的反应都是不相信。但事实上确实到过那里的长城,而且在网上也有人提到过,那里到处都是羊群。这里还有金山岭长城,在甘肃的最西端,再过去一点就是大漠戈壁了,只能见到少许低矮坚硬的植物,和骆驼这类生存能力较强的动物,骆驼通常吃的就是这一类植物。今年又去了长城的最东端,在河北省,长城的其他段都是位于沙漠或陆地里,只有这段是一直延伸到大海的。一直有个疑问,就是历史上那个恶名昭著的吴三桂到底是在山海关的哪一处为清军打开的城门?不过直到现在也没得到答案。当时导游只是说没时间去,答应给指一下大概位置,但最后也没有指。

接下来要说的是秦始皇兵马俑。其实也去过很多次了,但这次是跟随母后一同前往的,因此可以进到墓葬坑内参观,这也是生平的第一次。那次出访虽然已过去十年了,可是母后至今记忆犹新,并且对中国留下了极好的印象。就在两三天前她还跟我说,十分怀念当年江泽民主席的盛情款待,江主席还亲自为她演唱了优美的意大利歌曲。还说到钱正英女士,从1981年她担任水利部部长时就一直有来往,后来她又升任全国政协副主席,虽然现在已经退休了,但只要有机会,私下里还是会邀请她来一同用餐。母后也还记得钱女士的热情接待和悉心照料。

这又是一处见闻,一般人们可能不太见得到,是故宫的模型,刚好在中央电视台的系列纪录片中提到过这个,于是请求进去看上一眼。中国古代的建筑工匠在设计和建筑宫殿之前,都要事先做好模型让皇帝过目,看看是否满意,这些房屋模型的屋顶都是可以打开的,里面应有尽有,就和现代建筑师的作品一样。有意思的是,原来今天的建筑师所做的这些工作,并不是刚刚才有的,而是古已有之。

还去了安阳古城,就是我们过去在学习中国古代文字——甲骨文的知识时常会提到的城市,它被考古学家重新挖掘出来,年代非常久远。还有山西省的平遥古城,也是现存于世的保存较为完好的古城之一。不过我没有走完整座城,因为那恐怕要花去一整天的时间。周庄也是一座还有人居住的古城,还有丽江古城。还去了现代化的大都市,上海,它每天都变化出新的面孔,每去一次都会见到不一样的景致。有人甚至夸张地说,每天早上起来,推开窗户看到的都是不一样的风景。在上海时,也去看了当时还算是新事物的证券交易所,在大运楼,住的是潮州人,到了这里反而很容易沟通,一进他们的家,主人就用潮州话连连邀请道:“坐、坐”,语言交流起来几乎没有障碍,食物也很可口,和我们的口味很相近。

这是湖南的张谷英村,在这座村子里,每户人都姓张,所以人们也称它为“张家村”。接下来这个是定西规划,这是一个很值得关注的项目。在过去,甘肃曾一度是十分贫困落后的地区,后来逐渐发展起来,进行了经济改革,使这一地区的老百姓逐渐达到了温饱,虽然谈不上富裕,但能保证基本的生活,吃得饱饭、穿得上好衣服。

去内蒙古的途中,也是一路的颠簸。那之前其实已经去过蒙古国,但是这次是内蒙古,依旧保持着原有的待客礼节和文化。值得注意的是,到了那儿以后,发现饭店的房间里都放有介绍内蒙投资环境的宣传册,连地方领导谈论的也都是招商引资的事情。那里建有各种工厂,如服装厂,大多数都是生产毛织品的,如开司米或羊毛披肩,质量很好,并且非常柔软,样式也很漂亮。毛衣厂的工人还介绍说,如果拿一套丝绸的衣裙让他们照着做成羊毛的,可以做得一模一样,只不过还是要在工厂里加工。

这是牛奶加工厂,是我生平见过最大的牛奶厂。草原上可以见到牛,不是那种土黄牛,而是真正的奶牛,遍布在一望无垠的草原上。

这家工厂专门制造巨型载重车辆,用以在山峡建造工厂。他们邀我上去试驾,看到当时新闻的人都说,中国人胆子可真大啊!怎么敢让人开这玩意?其实不是的,我就只开了半步路而已。可问题是要怎么下来,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上去的,要下来时才觉得那高度让人害怕,但还是必须横下一条心,因为不可能在这车上呆到地老天荒吧,终究还是得下来。

访问中国的途中也会见到各种风格不一的奇特建筑,有泰国人在中国修建的寺庙,例如开元寺,是中泰混合的风格。这些都是教堂,有哈尔滨的东正教教堂,泉州的清真寺——那里依旧严格遵守着伊斯兰教的习俗。

说到石窟,多数都是与佛教相关的,敦煌已经去过了,莫高窟去了两次;还有同为佛教石窟的龙门石窟,非常雄伟,也去过两次,还有云冈石窟。山上总有好风光,说到几处名山,不由想起以前看中国画时,总以为那些都是画家想象出来的景色,还奇怪中国人怎么画出来的山都是这种样子的?但是,直到亲眼见到了安徽的黄山、福建的武夷山,才恍然大悟。

一路走访丝绸之路时,到过好些地方,各地时差非常大,与北京相差好几个小时,但用的还是北京时间,因而吃饭的时间都被打乱,加上当地居民信奉伊斯兰教,又正好处在斋月期,不能随意进食,弄得我们也很难找到吃的。那次的翻译是刘永清,连他也直叫苦,说:这么饿,哪还翻得下去啊。把“丝绸之路”硬是说成了“丝路之绸”,听得人糊里糊涂的了。

这样沿路看下去,从那里到敦煌是坐火车去的。曾经有一座楼兰古城,一直很想去看一看,但到现在也没成行,因为据说必须穿越沙漠,还要在沙漠中过夜才能到,也就这样作罢了。不过这一带的重要城市几乎都到过。和田,以美玉闻名,还盛产一种与泰丝中的“玛弥”纹样十分接近的丝绸;边境城市喀什,外国人称为“喀什噶尔”,与巴基斯坦接壤,充满了中亚文化风情,很值得一去。

这是塔克拉玛干,也是几次想去都被回绝,说是不能去,万一在沙漠里迷了路可就凶多吉少了。等到时机来临,终于说可以去了。听一个在英国的考古学家朋友说,那里建有机场,怎么会去不了呢。原来那时正有一个大的开发项目,已经进行了二十几年了,最初是从新疆开始铺设输油管道,一直通到上海。于是去看了输油管的铺设,那里还设有一些重要的研究所,如沙漠研究中心等,帮助找出正确的方法防止管道被尘沙掩埋。此外还要修建水渠,修筑公路,修造灌溉系统以引水固林,防止沙漠侵吞公路。真可谓一个浩大工程,而且需要大量的科学知识作为指导。他们提醒说,如果把森林砍光了,再想要恢复起来是要付出沉重代价的。因而,在我们还完好地拥有它们时,应该尽力保护好。

这是昆仑山脉,也盛产玉石,不过我现在戴着的这块玉是出自格尔木,但却是同一座山脉的。安西、哈密以可口的瓜果远近闻名,吐鲁番的葡萄干色泽青翠、香甜可口。但是来过这一带考察的美国学者中居然有人一次也没尝过,我们这样初来乍到的反倒是吃得津津有味,真是不可思议。天山也非常美,乌鲁木齐是新疆的省会。

到了东北以后——那次管木大使也一起同行,看到树上都挂着冰柱,那真是我这辈子到过的最冷的地方。这张照片是坐在从青海格尔木开往西藏拉萨的火车上照的,是新型列车,美观舒适,尤其值得一提的是,从中可见中国铁路建造的技术实力。因为建造这样一条铁路的难度非同小可,必须要在高原作业,并且还要保证作业工人的生命安全、防止伤病,还必须有充足的措施治疗那些出现高原反应的工人们。虽然那里被称作“永久冻土”,即常年积雪,但是一旦夏季来临,积雪将会大量融化,这无疑对施工造成了很大的威胁,尤其是各处积雪融化的速度又不一样,这就需要精密的工程学计算以保证铁轨的安全性和稳定性,使其能够适应车体重力的任何改变,对技术的要求可见一斑。这是我拍摄的火车两侧的风光,都是海拔五千米以上的高山,同行的人中也有一些身体不适应的。

这是去云南时的照片,那一趟其实是因为想去香格里拉,但好像去错了季节,天天下雨,本来说要上玉龙雪山的,最后也作罢了。

说到去中国学习的科技方面的知识。我曾经在中国国家遥感中心参观过,其实很早就认识那里的研究人员了,因为在世界各地(包括泰国)的学术研讨会,都有中国学者参加。后来在筹划与中国科学院开展合作时,遥感技术刚好也是希望合作的方向之一。除这以外,还有设立植物学中心、生物科学等方面的,都是很值得关注的项目。这是水牛研究院,这些类似巴基斯坦和印度的水牛品种。有人问,水牛真的害怕或讨厌红色吗?有的说不是,总之都很难说。那次,有一个中国记者穿着红衣服,一头牛一直跟在后面追他,却怎么追也追不上,只见那头牛瞪红了眼,径直朝那个人冲去,幸好有护栏围着才没出什么事。

接下来想谈一谈与中国革命有关的事,其实我也沿着这条路线到过多个地方了。中国革命先辈们并不是一举就取胜的,而是经历了多处征战,如湖南、南昌。我也去参观了江西南昌和湖南长沙的革命博物馆,还有延安,也去了两次。大约十多年前,那时物资还不十分充裕,出行很不方便,必须整天坐在车上。不过现在有飞机了,方便多了。那次抵达延安时真是狼狈不堪,当年开车带我们晓行夜宿的司机师傅说现在用不着那样了,坐上飞机方便多了。现在延安已经成为革命纪念旧址,文艺学校里展现的是那个年代里各种各样的文艺形式。还有庐山召开政治局扩大会议的会址,以及毛主席的故乡——韶山的革命博物馆。我特别留意到的是,这里的地方菜本该很美味才对,因为曾经去吃过北京的一家毛家菜馆,味道非常好!听说厨师是当年给毛主席做菜的师傅,九十多岁了,仍然出来掌勺。但是真的到了韶山,反而觉得味道不怎么样。可能他们为了迎合游客的口味做了改良,以至于像我们这样的游客反而不觉得好吃了。

这是遵义,召开中共中央会议的地方。其实还有井冈山,在地图上看得到,但想找些那里的照片出来却一直没找着。井冈山也是当时中共一个重要的根据地,是工农红军的诞生地、是中国革命的摇篮、是“农村包围城市”革命路线的发源地。井冈山也是游客较难进入的地区,外国游客几乎没有,我也算得上是到过那里的为数不多的外国游客之一。

那里尤其值得注意的地方是纪律,可以说是纪律如铁。参加革命的军人必须遵守纪律,处理好与当地百姓的关系,要体恤保护百姓,培养良好的风气和准则。瑞金是在革命之旅线路中唯一没有去的地方,那里是进行中华苏维埃政权试验的地方。

要说说不久前的事情了。当初在北京大学时,除了学习语言之外,也看了北大各个专业的学科发展情况,因为一直感觉朱大和北大很近,老校友的关系,也经常来往,于是就试图让两个学校开展合作研究,在纳米、生物工程等方面进行科研合作。除了北大之外,也与中国科学院进行了联系,好几年来也一直保持着往来,他们有各个方向的科学专家分布在中国各地。另外,近年来中科院又设立了一批省级的研究所,范围涉及各个学科。于是,就让泰国文官委员会派遣公务员到相关学科或专业攻读硕士或博士学位,目前看来都取得了不错的成绩。科技发展规划司与文官委员会还筹划下一步的合作。此外,也去其他地方走访过,这些是曾经去过的研究所,例如高能物理研究所;还同中国的一些高校开展了合作,我被授予名誉教授称号,但是只有在北大被授予了名誉博士学位。因为根据中国和法国的法律,如果没有经过一定的手续,大学是没有权利向个人颁发名誉学位的。例如在法国被授予学位时,就必须在政府公报上刊登,并向全国公布,而不是仅限于大学范围内,在中国的情况也一样。

说到在成都的事情,有泰国教师在那里任教,吉拉达学校在那里也有合作项目,即派遣教师去多所学校学习中文,并教授泰语。至于先锋路诗琳通小学,契机始于当时的四川地震,在泰国也有震感呢。当时我正在准备教课——用泰语教,不是中文,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泰国朋友打来的,说地震了,是不是真的?当时我正好坐在电脑前,于是马上上网查看,果然是真的!两小时前刚发生的。也算较早得知消息的,赶紧向那边提供了捐助。

到那里看过后,想申请在已坍塌的小学校址上建一所新学校,孩子们听说后都很开心,他们说整天在帐篷里学习都乏味死了。于是就给他们建造了一座坚固的学校,有朋友帮着计算费用,工程交给中国的公司,现在还经常去看看。重要的是,这是第一次尝试在初等教育阶段开展交流合作,让泰国的小学生们到中国去学习,住在中国人家里。目前还有20位来自这所学校的中国小学生正在吉拉达小学学习,并住在教职工家里。有两三个泰国孩子到了中国后还哭鼻子了,不过到泰国来的中国小朋友反倒谁都没有哭,因为之前就与小朋友们认识了,所以一到这里就立刻玩在了一起,成为了学习伙伴。这也是泰国学生去中国留学的一个例子。

北京大学为这些泰国学生提供了很多方便,接收他们在那里读本科、硕士,现在也快有博士了,学习的专业也不仅仅限于汉语,还有数学、物理动力学等。虽然是在中国学习,但是却有机会到美国或欧洲与相关学科的学者们一起合作研究,联合发表论文,因为在这之前中国已经与对方进行合作交流了。也有一些学生是去学习化学或生物方面的专业,学生物的同学告诉我,他还被迫学了一个学期的物理学。另外也有学习国际关系和经济学的。这位同学是去攻读中国艺术方向博士学位的,在泰国虽然早就有中国艺术方向的课程,但是却一直没有专门研究这个领域的人,教授相关课程的老师也上了年纪、即将退休,但现在还必须坚持授课,因为找不到人接替,看来只有再等个一两年,这位同学就应该可以接班了,并且可能是唯一一位经过这样专门学习的人。

这一侧都是选派去的中文系学生(这个地方应该是中国学生,而不是中文系学生),有去(应该是“在”)北京的,也有去(应该是“在”)西藏的。他们也要学习很多门课程,像工程学、医疗护理、纳米技术、医学、物理等等,有不少学生呢。

想起当年在北大学习时做过的一件事情,有一位工人阿姨,当时她有一笔积蓄,本来打算用来买漂亮衣服的,后来她想到有个“希望工程”。用数额不多的钱,就可以资助到那些本来没有机会上学的孩子,让他们能够继续读书。于是我也效仿那位阿姨,资助了一所小学,有点类似泰国的救济所,里面都是穷苦或残疾人的孩子,于是就资助他们继续把书念完,取得好成绩。

一次去拉萨一所小学看望那里的孩子,他们除了感受到可以继续念书之外,还可以感受到的是:原来在世界上真的有爱存在,素未谋面的人也可以相互帮助。他们都是穷苦的人,不可能回报我们些什么,但如果他们学成之后能够多为家乡做些有益的工作,就是最好的回馈了,我们也会因此而感到自豪。有一个已经毕业的孩子,说他的报答方式就是努力存钱,当遇到穷苦的孩子,就资助他们把学上完。或者如果泰国遇到海啸,就把存好的钱捐给泰国,帮助灾难中的人们度过难关。

这些都是在中国参加的一些大型会议这些都是在中国参加的一些大型会议,这些照片都是自己拍的,用了四个镜头,背回来的时候可累的够呛。这次是去中国作东道主的世博会,一次很大的盛会,也很高兴能够有幸参与。还有一个也是与中国合作开发、并且由中国给泰国提供支持的友好合作项目,即油茶种植项目,用来把油茶的种子榨油食用,我们自己把它称作东方的高质油,其价值甚至可以媲美西方的橄榄油,甚至还要优于它。这是中国专家在介绍中国茶叶。

这是猜帕他纳基金会的油茶样品和试验田。中国把种苗带到泰国进行种植试验,管木大使也一同前往。

再例如这个项目,也是中国向我们提供援助的一个友好项目,即“友谊村”,里面有中国红十字会捐资修建的学校和住宅。搬到这里居住的都是一些贫苦的渔民,但是当他们听说中国发生了地震,立刻纷纷捐出自己微薄的积蓄,找我们帮着寄往中国。因为他们说,当我们遇到灾难、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时,中国都不忘伸出援助之手,现在对方有难,我们也理应向中国的朋友们尽一点绵薄之力。

这一些都是翻译的作品,这些是王蒙先生的。他曾经担任中国文化部部长,我和他在清迈见过面,是在邓颖超女士拜会国王陛下的那间屋子里。他回国后写文章,竟然详细地描述出了那个房间的布局和摆设。相比之下,我这个在那里住了几十年的人,却一出门就记不清屋子里的东西了。

王蒙先生的笔下,讲述的都是中国百姓的生活,当时我读了这本书后印象非常深刻。后来也去过他家——一处是北京城里的住宅楼,另一处是远郊他用发表作品的收入买下的一座普通宅院。我们一直保持着联系,还邀请他来朱大做讲座,他也是欣然而来。另一部作品是作家芳芳的《行云流水》,讲述的是在国家即将进入新时期、人民生活日益富裕的背景下知识分子的生活状况。这本书很受教师读者的欢迎,因为感同身受吧,感慨于为人师表者甚至还不如那些个体商贩。

这又是一部译作,是巴金和另外一位作家的作品。

总结这三十年来访华经历的点点滴滴、方方面面的重要事件,可以说是不胜枚举,千言万语也说不完。有香港和澳门的顺利回归。

还看到了这个为全中国人民解决了用电难题的举世无双的三峡工程。

不过奇怪的是,在中国有些地方甚至连中国人自己都不愿意去,他们说那里太穷了,想想就可怕,去了也不知能干嘛。但事实上真的到那里看看,反而觉得没那么穷,因为现在那边都开发了一些工业区。那天在车上,坐在前排的北京警员与司机聊了几句后转过头来说,他真是羡慕那儿的人,因为他们水电费都非常便宜,然而在北京却非常贵,负担日常生活开销的压力很大。

除此之外,我还曾代表国王陛下到中国进行过国事访问,亲临了奥运会,参观了世博会,甚至专程去中国看了日全食——不过那次因为下雨,拍的照片不如想象中好。此外,还参加了孔子学院大会,当时刚巧接到信函,虽然只有纲要,但是立即就赶去了,尽管没能赶上大会的第一天。

那次参加孔子学院大会时,心里就有了让朱大与北京大学合作的设想,从1980年到现在一直有中国老师来教我中文,还有几位愿意再次来到泰国的老师,于是就邀请他们到朱大来教课。目前已经有两位老师。另外,老师还建议说,现在泰国孩子的汉语很厉害,因为从小学就开始学起,经过中学、一直到大学,有很多很突出的学生,所以也许需要改变培养模式,以便让拔尖的学生能够学得更加精深。因为学无止境,即使是学得再好,也还会有更高深的东西需要学习。我们也许应该适当调整教学方案,使它更加适应高级阶段的学习。其实泰国孩子的学习任务也许要比其他很多国家都轻很多。有些到美国、日本或是英法等国家学习中国学的人,发现在那里对中国的研究十分深入。事实上,泰国也应该可以这样做。现在中国发展了,有越来越多的事情我们需要探讨和研究,我们不妨多思考一下,以求把中国了解得更加透彻。

有一个研究方面的例子,这是翻译的一首中文诗歌,这边是为它配的画。这首诗就是“床前明月光”,应该是无人不知了,有人还把它写在衣服上,幼儿园小孩几乎人人会背,于是随意拿来翻译了一下。但是,现在有的书上有人解读这首诗说,古诗里的“床”其实不是这个样子;又解释照进屋子里的月光,说因为古代的窗户都很小,人们只能搬着椅子坐在屋外欣赏月光。也有人提出其他五花八门的见解。

今天就讲这些吧,时间拖得有点长。谢谢大家!

(泰文记录:吴燕英;中文翻译:熊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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